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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指定 傅天 , Oct 15 17:28 , 技术 , 评论(0) , 引用(0) , 阅读(1926) , 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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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傅天

不指定 傅天 , Oct 15 17:25 , 乱谈 , 评论(0) , 引用(0) , 阅读(208) , 本站原创
这个人有病。
———题记

忽然想要写傅天,或者称之为傅天迹。在我知道这个人的时候,他还叫做傅天迹。
我进热血的时候,大当家不在,后来我才知道大当家拜问了非典。但是那时我就看见傅天迹跟午夜浪子的版聊帖子。这两个人都不是喜欢灌水的人,他们之所以版聊,就因为傅天迹称了浪子一声“朋友”,浪子对此反应强烈,一再声明自己只有一个朋友,傅天迹不是他的朋友;傅天迹的回应也很强烈,说自己没有朋友。那个版聊帖子,看得我怒火中烧,觉得很混乱,很想揍这两个人。
热血还是热血,傅天迹变成了傅天。不管傅天迹变成什么,他的人还是那个样子,说一些我们或许听得懂的话,发一些很低调的帖子,不时不刻地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痛苦与寂寞。
这个人去年用Adim的马甲支撑了热血一段很困苦的时期。这个Adim让人觉得高深莫测。到最后大家才知道Adim就是傅天。意料之中意料之外,颇有欧·亨利的遗风。
这个人仿佛望破了红尘。连我这个对一切都饱含着希望的人都以为这个人可能要出家了。没想到最后还是堕入了月息妹妹的情网之中。对此,以为妙趣横生。
这个人好象很冷,而且的确很冷,仿佛谁都看不起的样子。这让我想起《大沙漠》中的石驼。
这个人在长期的潜水锻炼中,养成了看帖不回帖的好习惯。
这个人有病,病得好象还不清。

蛇蝎似美人 胡言乱语于热血古龙
文/黑石指轮
1、竭

      金色夕阳溢满了整个水面,他独自坐在树下,荒草芜杂。花香如死。 “嗨,”他向一只慢慢靠近他的小家伙打招呼,琥珀色的眼睛和虎纹皮毛,狮子玳瑁猫。“小家伙小家伙。”他微微的笑。他轻轻把手伸过去抚摩它,它的声音像新削的铅笔一样清脆易折,美好的和花儿一样。可是它微微回避。夕阳金黄的耀眼,他的眼眶发着烫,像渐行渐远的航船一样归于一处不确定的地方。鱼向深海开始迁徙。“啪”的打开一个玫瑰花蕾。很安静,听到河底远远的潮汐的声音。 “你好吖,”他试图对它说话,“你叫什么名字呢?” 它摇晃脑袋,看住他,一直看进他的眼睛里去,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心不在焉。那温柔的轮廓在夕阳的微光里模糊而清晰,安静的孩子。 “我小的时候见过一只猫,”他喃喃的告诉它,“长的和你好像。亦有琥珀色的瞳人和虎纹的皮毛。” 它安静的听他说话,不时的偏一偏头。 “那时候童话是我唯一的国度,一个家,”他像对待孩子一样温柔,“闭上眼睛,旋转木马就带我去世界尽头冷酷异境。”他摸摸它,可是被它灵巧的躲闪开了。 “那时候我在公园里遇到一群孩子,”那时候他大概只有旋转木马的马腿那么高,要用很大的勇气,才敢从大象秋千上滑下来。那群孩子和一只琥珀玳瑁猫,那时候他不知道这种猫的名字,只晓得是一只十分美丽的小动物。 “喂,你!”那群孩子的首领向他指了指,“过来。” 他迷迷瞪瞪的随他们蹬上最高的滑梯。 “好,现在,看好了~~~”那群孩子的首领庄严的宣布,那群小把戏就跟着仰面在看,看那男孩子把小猫高高的举过头顶,小家伙一直在抓挠,弄疼了那孩子。那孩子把猫举到最高点,用力一摔。这是一样不错的玩意,他一直听说公元里有一群孩子,专门虐杀小动物。太阳不会再升起了,不会再有记忆了,不动,不说话,有难闻的味道。他们走了以后很久,他呆呆的蹲在滑梯下面,看着它一点点在血泊里变冷,它的眼睛里有一种不确定的东西渐行渐远,仿佛逐渐徙入深海的鱼群与航船。直到夕阳逃离了世界,冥想,幻想,对着漫漫的黑暗他渐渐流下泪来。他只流下一滴眼泪可是直抵心脏。 “你猜后来怎么样?”他怔怔的看着那小家伙。 “咪呜?” “后来我被公园守夜人叫醒了,他说我趴在停止的旋转木马上已经睡着了。” 后来他离开了旋转木马,跑到了滑梯下,可是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他才知道刚才是自己做了一个梦而已。那天他离开公园的时候,跑步惊起了许多鸟儿,起飞,降落,哭泣,欢笑,他跑过花香袭人的窗台,温暖明亮的厨房,还有一个一个后园,它们已经成为了这城市的一部分。他跑过许多十字路口,许多高楼,在一栋高楼下他看见了一滩鲜血和一只鞋子。有一个人,没有回忆了,不会笑了,不动不说话了。他停下来,怔忡的看住自己,看住自己的脚。左脚上是一只旧帆布球鞋,和光着的右脚。他的眼眶里结起了一层浅蓝的薄冰。这本不是开花的季节,可是因为泪水的灌溉,整个世界的花儿都开放了,夕阳终于隐没不见,黑暗吞没了整个大地,河边没有鲜花,可是芜杂的草丛里传来花香如死,一只琥珀猫安静的卧在草丛里,它老了,它的毛都要掉光了,它在做一个梦,谁也不知道它梦到了什么。

      2、水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遇到一个人,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面貌天真无邪。你看过剪刀手爱德华么?就是那个样子。梦里他正在书房,翻开地图,为自己找一个可以远远离去的地方,一片干枯叶子从书页中掉落下来,正好落在他的手中。天空中开过一架银灰的飞机,对面屋顶上有一只琥珀猫在打呼,几步远的地方一棵大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那片叶子也许是它的,它也许正在这里观望那片叶子。树上有几只麻雀,一,二,三,没错,他又回头数了一遍,的确是三只。那片树叶是哪里来的?他记得这本地图册买来以后一直没有翻开过,他微微皱了皱眉,回过头看见一个人出现在屋角,手里拿着剪刀。你是谁?他吃惊的问。那人没有说话,反手拉开了一扇门,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家的墙壁上还隐藏了这么一扇门,门里十分热闹,无数黑色的影子聚集在一起嘈嘈切切的交谈着。我是剪影人。那个人懒洋洋的说,你看见的那些都是不同人的影子,他们聚集在一起交谈自己老主人的故事。所有的影子都是轻浮而八卦的。窗台上一盏台灯没心没肺的亮着,金黄色的光,他忽然看见自己的影子黑糊糊的蹲在脚下,低低的向他摆手,叫他千万不要把自己交给那个奇怪的人。你收集影子,有什么用?他好奇的问道。你想远远的离开,有什么用?那个人反问。我想短暂离开这城市,离开周围的人,我不想被同化成他们一样。我离开一次,两次,三次,去找自己向往的东西。可是你找到了吗?没有,他忧伤的摇摇头,桌上的钢笔冰冷,墨水像他的梦想一样凝固了,一本摊开的书在嘲笑他。那是因为你走的不够远,也不够彻底,那人诡异的笑了,相信我,只要让我帮你把这个影子剪掉,你就可以轻盈飞舞去任何你想要的地方永远不用回来。真的?他将信将疑,不顾影子在他脚下拼命的摇头。那人挥了挥剪刀,影子是没用的东西,它们除了赘住你的脚步,没有其他的用处,让忧伤的更忧伤,疼的更疼,逼着坏掉的发条鸟唱歌,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可是为什么,你要帮我?他仍然在犹疑,可是已经开始动摇。你不用管我,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影子剪掉,这样你可以去任意你想去的地方,远远的,连风的味道里都充满了蜜糖和没药的芬芳的地方,只要你丢弃那不必要的影子。那,痛吗?他终于动摇了。不,不痛,只是有一点点痒,你忍耐一下就好。他沿着他的脚后跟齐齐的把他的影子剪下来,卷好。谢谢。他对他说,从此消失不见。他来到金色的灯光下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脚底,果然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东西。房间里那扇被那人打开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闭了,那人也已离开,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一个,那么冷清,他忽然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疲倦,于是陷入深深的沙发,拉灭了台灯。等他再度被光亮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陷在书房的沙发里,而是站在大厦的天台上,晨雾浓密粘稠,他以他自己的方式站着,阳光就要穿透云雾,可是他的脚下,没有影子。他是以一种仰视的角度在看自己的,是的,他没有影子,他在天台的下面看天台上的自己,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死去,那个奇怪的剪影人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他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离开,打开地图册掉出了一片叶子,然后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想要夺走他的影子。谁知道呢,也许他已经死了,可是他终于可以随意的去自己想去的地方。那天那城市下了一场大雨,雨水冲刷掩盖了一切,只有起的很早的晨练的老人和需要穿越整个城市去念书的孩子才在那大厦下看见了一滩鲜血和一只旧的帆布球鞋。只是大雨过后,再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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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3、川病好以后他好象变了一个人,变的不太爱说话。他常常想,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书房里暗暗的灯光,窗外院子的角落里,几步以外有一棵大树,树上布满支离的节疤。树不说话,独立在蔓生杂草中间,树的上方有浓重的云,整个院落仿佛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他时常听见葱郁的树冠中传来幽幽的歌声,南北西东,惟有歌声可以穿越,空灵诡异,丁香、露水、灯心草和熟睡的姑娘,歌里吟咏着一切美好的东西,她,他想。那好象她的声音,可那究竟是她在歌唱呢?还是别人有着相似的声音,唱着同样的调调。十二个玩具娃娃围坐一圈,JANUARY,FEBRUARY,MARCH,一直排到DECEMBER,她们穿着绸布衣裳,用五色的丝带束住金色的拳曲长发,冰冷的脸上是湛蓝的眼眸,眼里有一种冷冷的神色。他不禁打了个冷战,他不是一个有很多禁忌的人,可是那些神情悲伤的娃娃让他心底一冷。她们没有血肉,没有伤害或龃龉,那么为什么她们的眼神会冰冷破碎?她低低的唱一首儿歌,好象在哄着那些孩子入睡。歌里有丁香、露水和灯心草,还有一切美好的东西,她就坐在那些娃娃当中,她微笑,圣洁如天使,可是那景象诡异,一个苍白微笑的美丽女子坐在一群笑容诡异的娃娃当中。他忘记了是在梦境中亦或现实中见过这副景象了,只记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无论梦中亦或现实。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他略略有些失落的想。咖啡已经喝的差不多,书房窗玻璃上被蒙上淡淡的水气,是他呼上去的,然后他用指尖擦出一团清晰,透过那一点向窗外望去,窗外是深深的院落。在院子的西南角种着一棵大树,树冠中有几团隐隐的白色,他擦了擦眼睛,向树上望去。天空里有云,有些像鸟,有些像鱼,有些像花,有些像树。他想就此躺下,静静的看着天空,没有伤害,没有龃龉,没有寒冷,没有疼痛,没有那些该有不该有的怔忡。当他很小的时候,曾经爬上过那棵大树,看见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那树好高,当他好不容易爬到树顶,已经只敢保持着一个拥抱树干的姿势,阳光刺痛双眼,好象眼里被揉进了一些沙砾。他保持一个冰冷拥抱的姿势,脸上贴着寒冷的粗糙,他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脚下的地面很远了,可是树顶还高,阳光那么刺眼,他感觉自己的外壳就要被阳光一手扒开了,露出里面柔嫩易殇的心。现在他依然需要举起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以避免被暴光之虞。就要到树顶了,好久没有爬树,他感觉自己的动作已经生疏了,可是这并不妨碍他一点一点的爬向树顶,因为他不敢肯定刚才自己看见了什么,也许是她,也许不是,谁知道呢?那点声音一直引诱着他向树顶攀爬而去。还记得这歌声吗?她打开窗户,在夜风里向他微笑,天气很凉爽,成千上万颗星星里,有哪颗是属于你,哪颗属于我?可能你已经忘记了,可是请你记住我唱的歌。他终于到达了树顶。那里他看到了什么?后来他躺在树下,手里还紧紧的握住一片叶子。没有爱情,没有悲伤,没有她的脸和她的歌,可是那吟唱还在什么地方低低的响起,他感觉她正在某个地方看着他,深情的看住他,一直看进他的眼睛里去,可是树下地上的沙砾让他的面颊刺痛,那刺痛让他默默的流泪,他的手里有一片叶子,那不是一片叶子,是一朵回忆开出来的花,有着罂粟的奇异芬芳,让他沉醉于某种被遗忘已久的软弱情绪中难以自拔,那是被遗忘许久的了吧,才让他如此缓慢疼痛至于窒息。当他苏醒以后变的很不爱说话,那时他患上了失语症。任凭词语的鱼群在他脑海里川流不息,可是不发一言。

      4、忘 “请进。”门上有一张白纸。他依言进了门。有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左转。”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听从那张纸上所写的话语。这是一间所谓艺术家开的日式烧烤屋,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夜魅。他们三三两两的结着伴,闪烁嘴唇,烟熏眼妆和钢蓝的额发,指间挟着杯,琉璃琥珀光。他辗转在他们当中,一言不发,看的出了神,奇迹总是会发生的,屋角的姑娘是那么漂亮,他想她需要一个王子去吻她,让她打个无聊的哈欠,从悠悠长梦里醒转过来,给王子深切的爱意从此不把目光移开。他想的出了神,她在唱一首歌。 How you shyly placed your eyes on me Oh,did you ever know ? That I had mine on you 她还唱过其他的歌,那是他们认识以后,露水、丁香、灯心草。她喜欢收集表情悲伤的娃娃,她自己打扮的也像她们中的一个,丝绸裙子,缎带束发,面色苍白如雪。那天晚上他看住她,心底隐隐作痛,是那种花蕾绽放的疼痛,她看见他,远远的对他微笑。 How can I let you know I'm more than the dress and the voice Just reach me out then You will know that you're not dreaming 酒保端上了一个碟,“这是那位小姐送给您的。” 他啜了一口清酒,“是什么?”他问,揭开了碟,原来是醉蟹,典型的江南小菜,他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曾随姆妈吃过。就是把蟹子浸在花雕酒里,加上葱姜陈皮,使其尽情啜饮翁中美酒,直至醉死,被人分食而不自知。 “这道菜的名字,叫醉死梦生。”

傅天

不指定 傅天 , Oct 15 17:25 , 乱谈 , 评论(0) , 引用(0) , 阅读(163) , 本站原创
文/痴心情长剑
      我来热血其实不久,跟傅天认识也不久,因此只能从他的文字或者QQ聊天的印象中写点东西。在写之前,不知为什么心情会有些许的沉重。也许因为我知道写傅天就难免会涉及到热血的问题,而我最怕的就是谈这个问题了。原因很简单:我眼中的热血是块伤心地……省略号后面我省略了一百遍。我自己曾在这里伤心过,那晚我没有喝酒,但感觉就像喝醉了一样,我没洗澡就跳到了床上,想大哭一场,却一滴泪也挤不出,然而心却在刺痛。那时候我忽然产生了个念头,就是永远不再踏足这块网上的伤心地,可是我舍不得。

      于是我要在这里再重复一遍:热血是个伤心地,只要你呆久了,你迟早会被熏染,只要你呆久了,你,迟早要在这里伤心一次。说回傅天:

傅天是以前热血的管理员。所谓以前其实只是几月前的事。几个月不算短,可也不算长。在有些人看来几月可能很漫长,但如果对时间观念比较淡簿的人来说,几年也不过是很快的事。我们都看到热血在这几个月发生了不少变化,斑主来了不少也走了不少,版面改了一次又改一次,新旧交替,来来往往。但在我眼中它的内涵始终没有变,变的只是表面上的东西。热血的人还是有一腔热血,热血的人还是很伤心,热血还是网上的一块伤心地。

几个月前。也正是刚到热血的时候,初到,就很想结交一下傅天这号人物。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觉得他这人很有责任感,尤其是对热血。而且他还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我不知道自己的理解有没有错误,因为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而这个印象来源于几月前的一张贴子。

那张贴是QQ上的聊天纪录,是关于热血当时状况而召开的斑主会议。那时热血正处于低沉的状态。所以傅天就召开了一次的斑主会议,那天到场的斑主并不多,其中还有不少人似乎是缺席或迟到了。所以我看到傅天骂人了,我并不觉得他骂人有什么必要的,我本来就对骂人很反感,但我觉得他是太过于关注热血,所以他才会骂人。从这点看,傅天对热血的感情该很深。

傅天给我的第二印象就是深沉,所谓深沉是有点不苛言笑,但并不是不能开玩笑那种。其实他这个人还是很能开玩笑的。记得某次在群上跟冰洁玉儿开骂,他也有掺上一脚,当时我跟冰洁玉儿是来真的,我骂她是猪,傅天也跟着骂,我以为傅天也跟我一样来真的,后来才知道他们关系其实很要好,只是开开玩笑而己,所以我也置之一笑了。

      尽管他是能开玩笑的人,也许很多东西他也许都能看得透,但我感觉他未必是放得开人。例如生活,感情。其实每个人都有个包袱,只是他似乎把这个包袱绑得比较紧,看他的谈话,看他的文字就知道。某人曾说:一个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该笑笑。我觉得很对,人在面对困难的时候更应该笑,不是苦笑,而是大笑。有人认为千古艰难惟一死,其实有时候要笑也并非那么容易。外面海阔天空,年轻人还是应该放开点好的。

第三印象是傅天很怀旧,聊过几次后,有天他叫我帮他找首歌,是首很老的英文歌。名字他自己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其中一句的歌词,还有只是告诉我以前的CD档很喜欢播这首歌,当时我一口答应了,找了网友帮忙,但始终未能找到这首歌。当时我觉得很遗撼,于是推荐了另外几首给他,可傅天很执着,说只想听那首,幸好后来黑石的电脑上有,总算没让我丢很大的脸。我自己也有点怀旧,所以我很佩服这样的人,因为一个人怀旧表示他重感情。而我知道要真正做到重感情并非那么容易的。

另外我自己很喜欢灌水,也喜欢看贴子。发觉傅天的贴子中似乎很爱他的女朋友,我猜那已经是一种到了相思入骨的地步。尽管我不了解他的情况,但还是能从他的文字中感受出来。我只能说重情,执着都是好事,不过长期沉浸于这样的状态中似乎并不好,世界还很大,很多事,我们该放下的都应该放下。去做和面对该做的事,那样的事还有很多的。

      老歌虽好,但谁又能肯定没有比它更好的新歌呢?而且现在的新歌到了十年二十年后何尝不就成了老歌?又何尝不是那么值得缅怀呢?所以年轻时要紧握,手中有什么就握什么,有枪就握枪,什么都没有,那么就是该去寻找了,至少我们有时间,对不对?最后这世界始终会有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人始终该有个信念,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该做的事吧。不然十年后找不到自己想听的老歌,那岂非更是一种遗撼?

淡淡的印象,深深的劳骚,替黑石补一刀,不是要刻意唤回傅天。只是聊表一下对热血的忠魂的一丝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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